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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第一次睡得那么好,梦里有水和鸟叫。起床,洗澡,看一集小丸子,看图片,一本正经的写下自己的想法,觉得自己很像一个长胡子的老人.

      安迪·沃霍尔(Andy Warhol,1927—1986)说“我想成为一台机器”,多么可爱的理想,如果可以,我也想这样,成为生化人,机械的,平静的,一成不变,聪明的机器人。就像提线木偶一样。他的画,几乎不可解释,“因而它能引起无限的好奇心——是一种略微有点可怕的真空,需要用闲聊和空谈来填满它。”罗伯特·休斯著在《新艺术的震撼》里说。单调,无聊,重复和空虚。
      

      萨尔瓦多·达利,我喜欢这个人本身多于他的作品,他的梦境是他自己的,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甜蜜自私的梦,有树,绿的草和田野,河流和小狗,永远不会厌烦。==达利真是个可爱的人,兴兴头头的活着,精心侍弄自己的小胡子,在画布上疯狂且一本正经的“做梦”,装腔作势的进行各种活动,真是旺盛的生命力。
      

      胡安·米罗,他的作品代表了超级现实主义的另一种创作风格,一种有机的,愉快的,天真的气息,人见人爱。《人投鸟一石子》,我看得不太明白,但真的是惹人喜欢的快乐,无拘无束,轻快自然。他是个内向的人,不声不息进行创作却迅速地名扬天下。
      

  •     最近的梦多了起来,很多,记不太清。
        乌鸦,乌鸦,卡夫卡,昨晚看安徒生童话,他说天真的动物们很快就认识了,美丽的四岁小女孩穿着兰色新上衣,她在想那些小狗们看到她好看的衣服会想些什么呢?小动物们有些怎样的思想呢?我们一定不可以嘲笑它们,尽管它们看起来是多么的滑稽,就连经常躺在草坪上装乞丐的肥猫眯也不可以嘲笑,天知道它是多么的聪明,它会装可怜,眯眼睛,路过的女孩子会给它东西吃,和它一比,狼朗简直就是小瘪三,只知道呜呜的叫,神经质,对每个人都很凶,所以那么瘦,不过从猫的角度讲,它倒是很像一只猫,阿肥和人差不了多少。
        想画画,画圈圈和圆点,不要笑,很多圈圈在一起也会变的很好看的,比利时线条,法国新艺术派,我喜欢这些。
        想读一点书。看鹅妈妈的恐怖童谣,我最讨厌小孩子,他们都是鬼,特别是那种刚出生的小婴儿,又小,又丑,脸皱皱的,鬼气森森。我总觉得他们刚投了胎,还来不及喝孟婆汤,急急忙忙的赶到女人的肚子里,那么小的身体里却装着成人的思想。